欢迎使用 WordPress。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。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,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,变成这样的状态?一直以为,应该永远都有说不完的话,哪怕是争吵。可现在,那种可怕的沉默,深入骨髓。没有快乐,也没有不快。什么都懒得说,也懒得争。交流永远都是双向的,单向的只能如同碰墙而归,自找没趣。可能,到了最后,所有的爱情,所有的婚姻,都是这样的状态。让无语继续吧。
卡夫卡在《变形记》中写道,小职员格里高利一夜醒来,发觉自己变成了一只甲壳虫,不会说话,但内心很清楚,感受身边的世态炎凉。最近总是忍不住想起那个场景,荒谬吗?在今天的时代,发生什么事情都有可能。人性的复杂可变,是最可怕的,也是无法逃避的。
上海的夏天,今年尤其炎热,据说是百年不遇。一个假期的休整,没有多少放松,却感到很疲倦。立秋了,天气没有凉下来,热浪不减甚至更强。上班了,每天忙碌。夜晚,洗干净手,坐在书房里,用水笔在白纸上抄写《金刚经》,夜深,心静。
为什么,生活永远在别处?为什么,总是别处的风景好?自己的生活究竟要走向哪里,又有什么意义?
在这样一个最没思想而人们却普遍声称获得最正确思想的时代,追问这些显然无异于庸人自扰甚至是白痴。
太多的人都以为,追逐和攀登到名利的高峰,便可一劳永逸地无需受到这些问题的困扰,以为从此以后,一切将变得简单明了。
真的是这样吗?我不知道。我也没资格知道。
如果说我们为了超越自身的生存状况,必须具有对信仰的感受的话,殊不知,信仰往往也会导致走向绝对。
这真是一个存在的悖论,生活中没有信仰,人会显得卑微渺小和无所归依,所以千百年来人们以追求信仰为荣。
然而,悲剧正在于此。信仰常常附体于卑微渺小。
“生活在别处”,本身就是一个虽然美丽却充满张力的句子。诗人把它作为诗句,而我们,则希望把它变成美丽的生活。
为什么,生活在别处?只有上帝才知道,在人们思考的时候,恰恰是他在微笑。
我的耳边,一个晚上一直响着那悠扬而陈旧的旋律;我的脑海,总是不断闪现那些人们载歌载舞的场景。这些歌,这些场景,这些人,一下子击打到我心灵的最柔软之处。
是啊,这种感觉,久违了。在行色匆匆的人群中,有多少人能够提醒自己放缓脚步看看身边的世界,有多少人能够想一想自己内心深处真正追求的是什么。我何尝不是如此?每天疲倦乃至麻木于一堆看似正当之事,置身热闹的人群中常无奈于内心的孤独。
这一切要缘于今天的这个下午。我来京办事已几天了,有些焦虑和着急。在逗留等待返程期间,与朋友W一起吃饭。我问她去哪里打发如此漫长的下午时光。她建议去天坛公园走一走。她就陪我过来了。
虽已是四月,但今年的春天似乎较往年迟缓,天坛公园里高大的树木依然萧条地指向天空,绿色踪迹皆无。天有点阴沉,游人很少。我们在偌大的公园里慢慢地走,静静地看,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。这些庄严肃穆的建筑,让我们惊叹于前人的智慧和精巧,更体味于一种厚重积淀的历史与文化意蕴。我的眼前,好似穿越长长的时空,看到帝王及百官们在这里祭天的宏大场面。
走了较长的一段路,看了一些景点,转了几个弯,我们就来到一个长廊里。人一下子多了起来,《红梅赞》歌曲的旋律突然就钻进耳朵里。我说怎么这么热闹啊。W一如往日那般不温不火的神态,说去看看吧。
我们走进人群里,是一帮中年人和老年人在唱歌和跳舞。几个人坐在长廊旁边的石凳上,敲打和弹奏着乐器,那些乐器,陈旧不堪,却依然在弹奏者的手指下流出高昂旋转之音。场中,看上去大概五六十岁的两男两女在边唱边跳。他们如此投入,那位头发花白的老伯,眼神发亮,动作敏捷;还有那位高歌的阿姨,其声调和舞步远远年轻于她的年龄;那位在旁边卖力弹奏乐器的阿姨,更是满脸激动;周围还有几位老太太,她们站在那里拍着手,旁若无人地一起唱着《红梅赞》。
继而,越来越多的人参与进来了,经过此地的游客们也开始大声唱了起来。那种气势,将我呆呆地定在那里。场中的老人们,眼神如此澄澈,全然沉浸于歌舞之中。在两段歌词连接的空隙里,一位老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声地喊:毛主人比黄花瘦席万岁!很肃穆,很虔诚。男男女女们,包括那位一向沉静的W,也跟着节奏拍打着手掌,唱了起来。在这一刻,让我们抛却生活的凡尘杂事,扔掉平日的面具,我们一起唱歌,我们一起跳舞,我们一起回忆或想象那个充满激情的光辉岁月。
我看着,我听着,心里登时软软的,有一种想流泪的感觉。这些老人们,一定经历过红色的年代吧,他们那时一定也很年轻,爱唱爱跳;也一定被压力与沧桑打磨过吧,估计也充满过彷徨无助和无奈。现在,他们全都快活得像一群孩子。谁说中国人太含蓄,不善表露感情?游客中不少外国人,在用手中DV专注地拍摄这个场景。变化的中国,变化的中国人。
W告诉我,这些人们,很多是自发地前来歌舞,为的就是开心。我们沿着走廊,朝前走。几乎每一段长廊,都有一群人在唱歌,这些歌曲,有像上文所提到的《红梅赞》、《洪湖水》等红歌,也有多年前的《篱笆女人狗》等电视剧主题歌,还有《天路》等今天年轻人喜欢唱的歌曲。长廊里,还有人在打扑克。这里,无法看到烦恼和不快。
充盈这个时代的,更多是物欲以及与之相伴随的权力、 ** 等,人们习惯于按照预设的清晰目标,想尽一切办法去达到,即便是对名的追求和渴望,也是如此。亲情,友情,爱情,一切温情脉脉的因素,变得越发稀少和珍贵。我们来自哪里,意欲何处?我们所做的,为了什么?不知道,也不去想。
出来时,W对我说,她以往来天坛公园,喜欢到这个长廊里,沉浸于其中。她觉得我应该也会喜欢,就建议我过来。是的,我也很喜欢,更非常感动,哪怕是片刻,哪怕离开之后,依然投身于厚厚的现实。谢谢我的朋友W,谢谢长廊里这些歌舞的老人们和围观与加入的游客朋友,是你们让我触及到内心深处久违的那份温情与感动。
(4月3日夜晚)
酒风浩荡,敲下这四个字,就感觉一种爽意。多年来,我喜欢喝酒,且以四字真经作为自己的坚持,也作为衡量酒桌朋友酒品是否过硬的标准。我知道,这绝对有失偏颇;但我绝不改悔。
记得回到老家,和一帮朋友喝酒,常常举杯相碰,“走一个”,“干一杯”,还有“感情深,一口闷;感情浅,舔一舔”的说法,再有站着喝酒不算数,迟到要自罚三杯等诸多的规定。反正,千方百计要让对方灌倒,即使搭上自己大醉作为代价,也在所不惜。
说了这么多,我真正想说的是,昨天晚上,我又一次把自己喝醉了。其实,当时也没觉得很多,只是回家后吐酒了。据老婆统计,这是今年我第二次喝吐了。上次是为一个朋友去美国访学送行喝多了。早上醒来,头脑昏沉,才记起还要去参加考试。在考场上,我足有20分钟没找到考试的感觉。
现实生活很累,真的喜欢喝酒后那种朦胧的昏沉,这也就是我所欣赏的浩荡之处吧。只是,感觉这几年下来,酒风依旧,可酒量却在下降,力不从心了。
现在,头还是有些疼,思路很混乱,不写了。
这是新年之后的第一个正式工作日。早上,就匆匆赶往机场,去北京参加所谓的会议,另外去做其他被交办的事情。
前几天,天气温暖得很,似乎春天真的来了。今天,狂风大作,时而飘起了小雨。到了机场,办好手续。得知,昨夜北京刚下过雪,机场结冰,必须扫雪除冰,故飞机延误。没什么意外的,即便晴朗的天气,中国的飞机好像也没正常起飞过。耐心地等吧,除此之外,又有何法呢。打开电脑,竟然发现机场有无线网络,就上来和几个同事和朋友说了一会话。
等了近2个小时,终于登机了。起飞。飞机穿越浓厚的云层,爬升到云的顶端。阳光四射,照进机舱里,暖暖的。受到气流的影响,飞机不停地颠簸,像坐过山车似的。我竟然也能在颠簸中睡着。
快降落时候,醒来,看到下面白雪皑皑,突然之间就感到了寒意。飞机呼啸着,在跑道上滑行。这是去年6月以来的第4次到这里了,恰好是赶上夏秋冬春的四个季节。同样的地方,不同的气候,心情也迥然不同。
见到工作上交往而相识的几个朋友,一起小聚,彼此都是年轻人,虽“各为其主”,但一起闲聊聊,随便扯扯,喝点酒,倒也是难得的一种放松。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生活及行事方式。如常将目光盯向那些成功者,总以为他们的今天就是自己的明天,也许会失望。任何人的道路,都是无法复制的。踏实走好自己的路,才是人间正道。我时常觉得自己的消极,凡事皆努力看透,连梦想都没了,还有什么意思呢?但,内心深处却一直无法阳光起来。表面和内心永远都是强烈的反差。有时候,真不想做自己。
天晚,大家散去,散在这个寒冷城市的不同方向和角落。
明天,又有一堆的事情去做。只是,现在很少去追问做这些事情的意义了。
(3月1日夜晚于翠宫饭店)
左小祖咒,是一个人。发现他,是从韩寒的博客上。
多说几句,2000年前后,韩寒以其《三重门》的出版一夜暴得大名。我得到他的书,是当年让我心仪的小师妹在我生日前夕送给我的。那时,我内心喜欢她,非常。却不愿和不屑表达,装作不在乎的样子。不扯她了,从学校出来后的这么多年,我再无她消息。虽然现在有时也会想起她的一颦一笑,以及和她在校园夜晚瞎逛的旧景。
拿到韩的书,情节虽然很平,但视野却很博。心想,但愿别是现代伤仲永。再后来,就不断听这个小家伙和各个圈子里的人吵架争闹,也没留意。直到汶川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后,才真正关注他,一直到现在。其特立独行和敢于说真话,俨然成了今天这个时代能够戳破五彩缤纷气球的斗士。再后来,偶尔也浏览他的博客。
今天,我就在韩的博客上发现了左小祖咒。顺藤摸瓜,找到了左的音乐和作品,听了,真合口味。故意跑调,故意让音不准,塑造了个人特有的风格。其超后现代的手法,撕裂了当今所谓的正统的音乐与艺术的铁幕。
从左的官方网站上,摘录几段关于他的介绍:
左小祖咒于90年代初创立了摇滚乐队"NO"。他是该乐队主唱歌手、吉他手、提琴手和歌曲作者,他是该乐队主唱歌手、吉他手、提琴手和歌曲作者,一个当代艺术家,电影配乐人。同时他又是诗人,小说家,音乐制作人,赋有传奇色彩多重身份的艺术家,也是前卫艺术家群落"北京东村"的第一批人物和缔造者。
多年以来,祖咒的主要精力用于默默地进行个人音乐探索。他把早期那种祖咒式的疯狂提琴运用在演唱中,使人声癫狂而又冷漠,尤其他个人化的高音演唱,造就了国内摇滚乐的一次人声革莫道不消魂命。
再放一首左的歌曲,权作对从小师妹到韩寒,再到左小诅咒认识经历的一点自我纪念。
《这些天的一天》
这些天的一天
扔一个硬币给乞讨的人
我不是每次都这样
这些天的一天
我看着沙滩上的情侣们
一个人逛到清晨 在花都
我躺在香榭丽舍大街的杂牌饭店
你不停地看表你不停地看表你不停地看表
这些天的一天
我玩命地捶打着我胸膛
打在同一个地方
这些天的一天
我什么事也没干成
还多了一个仇人 在花都
我躺在香榭丽舍大街的杂牌饭店
你不停地看表你不停地看表你不停地看表
阴天,雨丝在飘。
昨夜,看书较晚。读赵毅衡的《对岸的诱惑——中西文化交流记》(上海人民出版社,2007),文笔优美,娓娓道来。其间,谈及民瑞脑消金兽国邵洵美先生的作品,印象至深,邵诗中满篇淋漓尽致对女人身体各部分甚至隐秘之处的描写比喻:
但是可怕那最嫩的两瓣,
尽叫我一生在里面荡漾。
在当年中国,确是惊世骇俗,令人侧目。蓦然想起,这句话曾见过多次。现知悉其确切来源了。写得很真,很美。世间男子,几人能看透这点事?
晨,醒来甚乏,似有恹恹然之感。收拾完毕,去上班。按照假期时间,尚未真正结束。但早已进入了很多工作,无关涉积极,只是堆在手中,迟早要做。
工作和休闲,皆是一种生活状态而已。何不悠悠人间事,常作笑颜看。如是想,方宽慰。
2010的农历新年,我们在老家度过。
老家的雪,今年很大。飘飘洒洒,一夜醒来,全白了。厚厚的,脚踏在上面,陷了进去。
儿子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雪,兴奋地在雪地上奔跑,小脸蛋冻得红红的,“爸爸,我们一起堆雪人吧!”父子俩合作,堆起了一个雪人,胖墩墩的,相貌不帅,身材不好,但很可爱。儿子在雪人旁边,摆弄各种表情,让我拍照。
小家伙一连几天,都有了牵挂。临睡前,问他妈妈:“雪人会融化吗?”妈妈告诉他,天冷,不会很快化掉的。儿子就悄悄地说:“再冷一些吧,我的雪人就可以一直一直地留下来啦。”早晨起床,第一件事,就是奔出去看他的雪人。
在玩耍之间,新年就到了。多年没回老家过年了,农村的风俗,依然没有多少变化。除夕的晚饭,姐姐和妹妹一家人都过来了,一起吃。娘说,按照规矩,出嫁后的女儿不应该在娘家过年。我和妻就宽慰老太太,这只是除夕嘛,再说,我们也是六七年没回来了,难得一起热闹。老太太很认真对姐姐和妹妹说,明天是过年,你们要回到自己婆婆家过。
除夕的夜晚,村子里各家各户响起鞭炮声,五彩的烟花,呼啸着,窜向夜空,将夜空照得绚烂多姿。电视春晚,虽然越办越烂,但仍有不少人在看。全家围在一起,包饺子,看电视,聊天,权作守岁的一种方式吧。也有不少男人们,聚在村的小卖部打牌,围观的人们也不少。这几天,当地派出所的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们,也放假了,所以村民大可放心打牌,不必担心有人冲摊子、砸场子。
初一这天,我早早地起来。先把正在忙碌饭菜的娘拉在老爸身边,恭敬地跪倒给他们磕头。这个风俗,无论父母他们在上海我家里过年,还是回到了农村老家,我从没改变过。一年,也就这么一次吧,老人很重视这个,何必去破除呢? 儿子很有趣,我让他给爷爷奶奶磕头,他读幼儿园之前,倒很爽快。现在才读中班,就有些犹豫,说,把衣服都弄脏了啊。但看到奶奶手里的红包,立刻就跪倒。小家伙的动作,惹得我们哈哈大笑起来。
除了给自己父母磕头,我还要去给同一家族的长辈们磕头,当然,小辈们也要来我们家,给我父母拜年。每家都准备了一些酒菜,磕头之后,坐下喝两杯,聊聊家长里短。如果一点不喝酒,要抽一支烟。如果烟酒都不沾,也要吃点糖块或瓜子。串完几家门,喝了一些酒,就感到有点晕晕的,裤子的膝盖因磕头过多,被弄得脏兮兮的。
村子里的当年的小孩子们,现在都长大成佳节又重阳人了,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长辈,我几乎都认不出他们来了。他们叫我叔叔,也有叫爷爷的。一晃,我自己都老了不少。这次回来,也知道村里的一些老人,不少去世了。辞旧迎新,老幼更替,是人世间不变的规律。
儿子在家一些天,东奔西跑,和小朋友打打闹闹,胃口好得很,睡觉也很香。只是,小脸被北方的寒风吹得粗糙了,身体也结实了。但他的口音,尚未被浓浓的乡音所改变,难怪,村人都叫他城里来的小家伙。其实,他的根,他的血缘,何曾离开过乡村呢。只是,在将来,这些和他将会越来越远、越来越淡而已。